SGDA 能量秀 | 廖子成:我不拒绝踏进这条河流

访谈

原创

发布于2020-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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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GDA 能量秀 


从2018年开始,SGDA携手品牌创意/版权保护平台古田路9号,启动持续性的会员专访——【SGDA 能量秀】,迄今已经进行了40余期,取得了很好的业界反响。


【2020 SGDA 能量秀】全新启动,我们的目光依然聚焦在“SGDA会员”这一当代中国最具创新活力的设计师群体,以轻松、生活化角度展示当代设计师状态,全面呈现其在工作、生活、创作等各方面的面貌、经验与态度,以期深入挖掘并输出这个时代正在缺失的宝贵能量,并为行业从业者提供有实际意义的参照与启发。



廖子成

MOS

设计师 / 艺术指导


1990年出生于深圳,2013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在校期间创立当代艺术“天台小组”。2014年加入United Design Lab (UDL),2018年创建UDL Shenzhen,主持UDL深圳工作室;注重正统和专业的设计工作,专注于品牌、书籍、展览、事件等相关视觉传达领域,为相信设计价值的文化和商业客户提供设计及创新服务。


作为年轻一代的设计师,坚持保持跨学科、跨文化的多元视野,多次参与文化艺术活动的设计、策划及执行,如“2015纽约帝国大厦及芝加哥梅西百货羊年橱窗”、“2015北京国际电影节海报展”、“2016纽约帝国大厦及芝加哥梅西百货猴年橱窗”、“2018感知中国——中国西部文化美国行(休斯顿、迈阿密)”、“我们的包豪斯:UCCA Gala 2019”、“2019纽约帝国大厦鼠年橱窗”等。

 

获奖及参展经历:

平面设计在中国 GDC15, GDC17, GDC19

深圳设计周:2019粤港澳大湾区设计展

东京字体指导俱乐部 2015 Tokyo TDC

另一种地域性: 青年实验艺术计划第一回展

视觉交叉体 - 首届广东当代艺术群落青年艺术家联展



听闻UDL Shenzhen工作室乔迁的消息,能量秀编(Ba)辑(Gua)小组第一时间约到了90后时髦设计师、UDL Shenzhen负责人廖子成(Mos)见面聊聊天。清爽的初秋,穿过小径、一片叶林,我们来到Mos的新工作室,捕获难得的静谧和舒适。Mos所带领的这个平均年龄95后的工作室,透着活力:咖啡、摇滚乐、Switch里的动物之森、还有和女生说话就会脸红的98年设计师。


▲采访现场(Mos被拍到怀疑人生)


在深圳土生土长的Mos幼时家里开印刷厂,印刷品和油墨味给他安全感,收藏书、设计书籍、甚至开过书店,“平面设计”这一职业对他来说似乎是冥冥中的选择。


仅历经7年,Mos就从一名美院学生成长为工作室主理人,交谈中他说:“你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想来真的没有。”看似轻松、顺理成章的背后,其实是他对自我有着清晰的认知、超凡的独立思维力和决断力——在校期间成立天台小组“挑战学院体制”,发起了一系列具有探索意义的活动,同时培养了各种眼界和能力;“明白自己对有需求、有目标的事务更容易开始和坚持”,所以毅然选择从当代艺术专业转到平面设计;在选择发展方向时也毫不迟疑,“一顿酒的功夫就决定去北京”。清晰的逻辑和敏捷的思维也在如今的工作中逐日显现,谈及“个体表达”和“商业需求”的矛盾点,他立场鲜明:“毫无疑问是客户需求第一,甚至是唯一。”  


▲超多料的采访视频



SGDA:

小时候关于家里印刷厂的记忆可以和我们分享吗?这段经历给你带来哪些影响呢?


✸廖子成:

那印刷厂现在看很落后了,还是要捡铅字、捡字间距块和行间距条然后手工排版再制版的年代,当时印得最多的也就是酒店菜单、贺卡之类的。20多年前了,其他都不太记得了,但我很喜欢印刷品和油墨味,有可能是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


 SGDA:

您在广州美术学院学习当代艺术,后来为何会选择设计作为您的职业?“艺术”到“设计”之间有哪些思维跨度呢?


✸ 廖子成:

因为对当代艺术感兴趣,觉得这个专业的整个思维方式、创作动机和方法都更超前更自由且有趣。大一还没结束,就跟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组织成立了一个当代艺术小组,以小组的形式在学院体制边缘探索当代艺术教育的可能性,以做作品、办展览以及发起读书会、交流会的形式活动。后来小组越来越系统化,我同时也兼任小组里的设计师工作,负责小组的展览宣传和出版物。


▲《暗反应》画册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接触了大量的当代艺术相关的平面设计作品案例,当时国内当代艺术市场还在蓬勃的阶段,相关的展览、出版物都给予平面设计师很大的自由度和发挥空间。王序、广煜等设计师的大量作品都让我为之吃惊:原来平面设计还能这样做,同样具有感染力、有对概念的思考、有媒介和形式语言的探索实验。再到后来接触到施德明、原研哉、Peter Saville、Irma Boom这些国外的传奇设计师和作品,就更明确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大三在一位外聘教授的帮助下,我转到了平面设计专业方向,后来就很少以艺术家的身份参与到小组里做“作品”,对很多问题也有了不同角度的思考。还有比较重要的一个点,随着自我认知逐渐成熟,清楚自己缺乏“表达欲”,不适合做艺术创作。同为天台小组成员,艺术家郑梓程当时可以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一个月内高产好几件作品;相比之下我反而对有“需求”有“目标”的事务更容易开始和坚持,所以从“艺术家”到“设计师”的转换也这几年中很自然的一个过程。



▲ “脚本异常”海报



SGDA:

能和我们聊聊您进入设计行业的经历吗?


✸ 廖子成:

毕业的时候其实想加入WX广州,可惜没有合适的机会。当时在广州也没有其他喜欢的设计机构了,互联网公司对我更没什么吸引力,就选择回深圳。联合设计是我在深圳比较喜欢的设计公司,与邓远健认识接触后邀请我加入深圳联合设计工作,真正成为职业设计师就算正式入行了。


▲深圳联合设计工作期间


SGDA:

是什么机会/机遇让您刚毕业就加入了深圳联合设计工作?为什么会离开深圳去北京,并加入United Design Lab?聊聊深圳、北京两地的工作状态有哪些区别?


✸ 廖子成:

上学时也知道深圳的一些设计师,但还是懵懂的状态。接触后觉得跟邓远健还挺聊得来的,对我也有很多正面的影响,当时联合设计正好有一些展览和出版相关的项目让我很想去尝试,就很快决定从广州回深圳了。


离开深圳去北京,是偶然也是必然吧。北京在我心里算是国内最向往的城市,对此充满着好奇心和理想主义情结,当时就觉得北京一切都是美好的,神奇、开放、实验,有无限的未知的可能性。似乎我喜欢的一切,平面设计、当代艺术、摇滚乐等等,都能在北京找到归属,但一直好像就缺一阵风吹你一把的感觉,少了说去就去了的一点契机和动力。


GDC13是个重要的契机,颁奖礼那天我认识了方建平和丁凡,当时UDL作为刚创立不久开始崭露头角的新生力量,不管是作品还是态度都很吸引我。感觉大家状态挺接近的都有一股用不完的劲儿,价值观也非常的相像,当然也有可能酒精是催化良药,反正一顿酒的功夫我就决定去北京了。


▲丁凡、方建平


建平和丁凡是设计组合,我以“第三者”的身份加入UDL(笑)。可能因为年纪相差不大,我能以一种近乎平等的、共同奋斗的状态与他们一起共事、学习。也跟我自己的心态有关系,我并没有以“上班”的态度对待,把对北京的情结和年轻的那股劲儿都投射到了工作室,这一切让我拥有非常好的心理基础应对在外地的工作和生活。


因为足够勤奋和坚定,对每一个项目都以极致的工作态度追求完美,所以工作室也在快速地发展和革新;也因为开始时人数很少以及工作室实行项目经理制度,我能高度参与到各种不同类型、不同大小的项目中。所以我在北京的状态和收获,跟之前在深圳的时候非常不同,我也把这段时间视为我的“再次入行”。在北京前前后后也有3年时间,无论是职业还是生活,都是对我影响几乎最大的一段时间。


▲方建平、廖子成、丁凡(从左到右)


SGDA:

成立工作室后和之前的状态有什么不同呢?您认为设计师成立工作室之前需要具备哪些条件?


✸ 廖子成:

肯定还是不一样了。除了做设计以外多了很多繁琐的事情,还有经营管理之类的,再一个就是身上的包袱压力也变重了。成立工作室的条件没有标准答案吧,设计师对应的是专业水平和经验、运营工作室对应的是业务和运营能力,这两个至少要具备其中一个条件吧,两个条件都具备当然最好了。


SGDA:

了解到您有多次参与文化艺术活动的设计、策划及执行的经历,可以与我们分享一些让您印象深刻的故事吗?


✸ 廖子成:

2015年开始UDL接手纽约帝国大厦和芝加哥梅西百货春节橱窗项目,工作核心在于传统文化符号的提取并用当代设计的方法进行形式语言转化,解决不同文化背景下的观感和理解的问题。


▲芝加哥梅西百货羊(乙未)年春节橱窗


更现实的问题是,项目在国外且无法踩点,各个橱窗的规格尺度、橱窗的出入口条件、橱窗内的可使用吊挂及电供应位置等一切场地情况都是未知的。我们花了很长时间在了解场地及获得相关数据上,完全通过邮件和翻译软件支撑沟通,跨时区工作。目的是把在国内制作完成并运输到美国的成品,能够严丝合缝的在不同的场地条件下安装陈列。


最终我们把所有展品都设计成模块化、可拆卸的部件,并且都能对应安装到可变尺寸的外置框架上,把运输和安装的风险都降到最低。从场地条件限制到设计制作管理再到跨国运输及安装都考量周全并解决,整个项目过程其实比作品结果本身更体现“设计”的价值和力量。项目过程中这种极致的工作状态,也给我们带来额外的价值和体验,并且为往后几年的春节橱窗项目工作提供了很重要的经验。


▲纽约帝国大厦猴(丙申)年春节橱窗



SGDA:

可以和我们聊聊开Merlin Booker (槑林书店)的经历吗?


✸ 廖子成:

从北京回到深圳的头一两年我基本是freelancer的状态,除了偶尔出差处理部分UDL的项目外,机缘巧合下跟朋友一起创立了Merlin Booker(槑林书店)。作为平面设计师,对书都有特别的喜好,书店更是具有特殊意义的场所,深圳缺少设计艺术类定位的独立书店,这些都是影响我做这个决定的原因。


其实开始的时候没有很具体地定位成书店,更不是一个严肃的文化属性,想象的是偏生活方式的、一个能让人呆得住的场景。书店里除了艺术和设计外文书籍外还有大量的生活美学类书籍杂志以及部分国内外优秀的独立出版。因为第一次尝试开店缺乏经验,以及与资本磨合过程中也产生了不少我不愿意妥协的分歧,我想象中的Merlin Booker并没有持续很久。


▲Merlin Booker(槑林书店)




SGDA:

您的设计作品受到谁或者哪些因素影响最大?


✸ 廖子成:

受到影响的喜欢的设计师和工作室很多,Experimental Jetset, M/M, OK-RM, Made Thought, SDL, Pentagram, 2X4, Irma Boom, Peter Saville, 王序、广煜...  太多了。


从个人的角度来看,影响我最大的还是王序老师,他是吸引我选择平面设计作为职业,起启蒙和榜样作用的人。为“‘广岛长崎原爆60周年纪念”做的海报,四个残缺的汉字以60张传真纸拼接而成;为刘小东设计的《青藏铁路与北京女孩》,突破了我对书籍设计的理解;还有13年华美术馆TDC展,三组字母高度关系与奥运会颁奖台一致… 大量的作品透露着对概念、媒介和形式的思考,充满着对边界的探索和挑战。


前两年听他分享为山中一宏展览做的设计,聚餐喝酒时还说自己坚持做设计并要与年轻设计师较量。这种状态真的很感染我,还有,我觉得他特别帅(笑)。


▲Tokyo TDC 2012世界字体设计年赛展 


▲与王序老师的合照


SGDA:

作为一个保持跨学科、跨文化多元视野的年轻设计师,您认为多元化的设计能带来什么力量?您又是如何看待跨学科设计的呢?


✸ 廖子成:

平面设计本身就是一个负责连接的专业,设计的目的就是解决沟通问题。目前UDL更聚焦在品牌设计上,客户来自各行各业,每个项目的需求和工作内容也很不一样,但都力求能在这个变化时代能形成自己独特而稳定的品牌资产,单一的视野和思维方式以及局限的手段已经很难解决当下的问题了。


所以重点是视野及思考,以及解决手段的多元性,我反而不太去关注设计工作本身是否跨学科、跨领域的,在我看来每个项目都是唯一的。


▲“UCCA GALA 2019”AR邀请函


SGDA:

您的创作灵感主要来源自何处?在做一个作品的过程中,最在意的部分是什么?可否结合具体案例聊一聊?


✸ 廖子成:

一直以来我们都不依赖灵感工作,每个人的兴趣爱好和经历不同可能会带来不同的思考角度和审美情趣,但这不能成为工作方法。如果在工作流程上找到对应“灵感来源”的环节,那会是系统性的调研,而且非常重要。


“理解语境,定义概念,提供设计,力求准确和清晰,并建立情感和体验” 是一直以来用作描述我们工作理念的一段话,也是我认为我们的工作最重要的部分。


拿早期UDL为马可老师的“無用”品牌做的视觉识别全案为例,马可从民间寻找手工艺人、用自然古法为“無用”的衣服植物染色,甚至从织布开始都是纯手工完成,反现代式的简单、朴实的背后是“奢侈的清贫”。


对应的我们重新定义西方语境下的“VI”,从为“無用”定制造纸,到苛刻的物料设计制作方式,再到网站“慢”的体验营造。目的都是在把品牌的价值观,转化成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帮助品牌用最有效的方式去说“我是谁”。


“無用wuyong”内容节选:我想做些眼前未必有用但以後會有價值的事;我想把人們眼中無用的東西變得有用;我想人們不再以是否有用作為取捨的原則。我喜歡“無用”,所以才能賦予它新的價值。價值從不在物件本身,而在於懂得珍惜的心。

By 马可


▲無用wuyong


SGDA:

那么对您来说,除了工作方法和流程,“玩”和“快乐”对设计工作来说重要吗?“会玩”可以给设计工作带来哪些影响?


✸ 廖子成:

当然重要啊,工作方法严谨细致,工作气氛还是可以轻松愉悦的,而且设计工作有时候也能回馈给设计师“玩”和“快乐”的感受。人的很多体验和感受还是需要通过“玩”来获取的,没有爱好没有体验也很难做好设计吧。


SGDA:

在一些商业项目的操作过程中,您会更注重一些个体化的表达还是客户的需求?您又是如何平衡这个问题的呢?


✸ 廖子成:

毫无疑问是客户需求第一,甚至是唯一。个体化的表达在品牌设计中完全不重要,除非客户的需求是你的个体化表达。


首先设计工作是负责解决问题的,先有问题,然后有需求和目标,再用你的专业手段和经验去解决问题、满足需求以达到目标。个性化表达是先有表达的欲望,和想要表达的东西,再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去实现自我表达。这也是“设计师”和“艺术家”,或者是对待“设计工作”和“艺术创作”的不同之处。


但是并不是说设计师的工作没有个人价值,在商业项目中开始合作关系,就应该有了起码的相互认可和信任的前提。针对不同的项目和需求,设计师还是用自己的专业手段和经验去提供解决方案,你还是你,不会因此变成了别人,这只是我们从事设计服务这项工作时的基本职业要求。



▲“OPPO Reno4 NIGHT”KV



SGDA:

粤港澳大湾区设计展2019期间您负责整个展览画册的设计,期间经历了哪些情况可以聊聊吗?


✸ 廖子成:

因为时间太紧急,其实当时组委会已经决定不要画册了。但我觉得画册是展览另一个空间和时间的延续,还是极力争取保留,编辑设计加制作一共只有4天时间。我们把画册以一个可以携带的“物品”的状态来考虑,规避一切耗费时间的装帧工序,只由一根“挂绳”来贯穿,开本大小也因此可以做得更大。最后直接用了展览的主形象做封面,封面封底抽出来就是一张主形象海报,也省去了单独印刷海报的环节。


▲“粤港澳大湾区设计展”画册


SGDA:

您做了很多书籍相关的设计,设计过程有哪些核心问题需要注意?您的感悟是什么?


✸ 廖子成:

在当下,书籍单纯作为内容传播媒介的属性和作用已经越来越弱了,或者说不是这么单一了。它可以是艺术家的勋功章、是一个群体集体记忆的承载、是展览活动的延展界面;也可以是一个摆件、一个收藏品,甚至是网红拍照的良好道具。


所以书籍不书籍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它在什么场景语境下,需要建立什么样的情感连接,解决什么问题以及达到什么目的。有可能设计的结果并不是一本“书籍”,这点跟Philippe Starck描述“杯子”和“喝水的容器”的状态相似。


▲《新倾向:郝敬班》画册




SGDA:

在广州美院的大学时期您是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下创立了当代艺术“天台小组”的?“天台小组”的名字缘由是什么?


✸ 廖子成:

我们把学院教育比喻成公转轨迹,那天台小组就是一种自转运动。成立的愿意也很简单,实验艺术系成立前,美院体制在当代艺术系统中是相对滞后的状态。几个爱好当代艺术并想进行探索实践的学生,并没有释放能量的条件和舞台,于是秘密地、自发地、独立地尝试自我构建,2010年某个夏天的夜晚在教学楼D栋天台形成了组织。



▲天台小组参展合影&日常开会



SGDA:

“天台小组”一开始先后推出了《万有引力》和《库存之境》两回展览,让您印象更深刻的是哪一回?为什么?


✸ 廖子成:

这两场展览都很重要,因为在这之前我们都是以分享会和读书会之类的形式活动。第一次在学校里办与学院教学体系无关的的展览就得到了很多关注和支持,这也为出版物《暗反应》、艺术事件及出版物《虚粒子》打好了基础。也让小组越来越系统化地得以发展,再到后来被邀请参加《广东当代艺术群落青年艺术家联展》及《青年实验艺术计划》。


▲小组事件《虚粒子》展览现场



▲小组作品《章节一:你好》展览现场


SGDA:

大学时期创立“天台小组”的宝贵经历,为您之后的生活或者工作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呢?


✸ 廖子成:

作为小组的策展人,唐司韵和蔡传骏提出过“僭建”组织概念定义,反映了天台小组从未停止对个体建构的思考与探索。在学生时代就形成了独立和多维度的思考习惯,以及不畏惧挑战主流和权威的勇气。


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小组成员间相互拥有“革命友谊”,到现在他们都是生活和工作中能给到我正面能量的好朋友。


▲于天台小组期间作品《团圆》,真的在天台吃汤圆


SGDA:

介绍一下“天台小组”的成员吧,大家目前的现状又是如何的呢?


✸ 廖子成:

天台小组本身就由策展人、艺术家和设计师组成,小组成员现在也依然活跃在相关行业。




SGDA:

疫情期间,您是如何工作的呢?


✸ 廖子成:

得益于之前的一些项目需要,我们已经习惯线上会议及协同的工作方式了,所以疫情期间居家办公问题也不大。因为主动沟通的频率更高也更精准了,某种意义上我觉得反而让工作更有效率。



▲“漫游.南头延生”展览形象



SGDA:

疫情对您的生活、工作有哪些影响呢?您是如何克服这些问题的?


✸ 廖子成:

疫情对所有行业都有很大的影响我们也不例外,但我认为这是阶段性的。良性的一面是疫情让你看到了很多事物更本质的面貌,迫使你去思考自己所从事的工作与行业的结构关系,从而去重新定义和丰富自己更具有核心价值和竞争力的部分以应对更激烈的挑战。


但疫情对整个社会和个人心理状态的影响也许不只是阶段性的,它改变了我们对很多事物的认知。重要的还是想清楚自己内心真正的需求,调整到适合自己的状态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和工作。随心一些,开心更重要吧。


▲UDL Shenzhen



SGDA:

疫情当下的环境,您对目前及未来设计行业的趋势发展有哪些感悟?有何应对策略?


✸ 廖子成:

设计行业是伴随着大部分产业经济的共生行业,疫情期间我们看到很多企业和品牌倒下了,但也有很多能坚挺住的;有很多行业受影响巨大、效益直线下滑,但有的行业反而是上升的状态。


设计行业跟其他提供服务和产品的行业一样,都是供需关系中的供给方。提高自己的专业能力、优化自己的业务结构,提供更有竞争力的解决方案以服务更需要设计价值的行业和企业,除此之外我觉得没有更现实更本质的其他方式了。




SGDA:

聊聊您生活里比较有趣的事情?业余时间您会通过哪些方式释放工作中的压力呢?


✸ 廖子成:

生活中其实没有太多有趣的事,基本上没有一整段的业余时间,所以最多的就是下班后喝喝酒,听音乐、看电影之类的了。有时间的话会比较喜欢去有陌生感的地方,一直在熟悉的地方呆着让人非常厌倦。


 SGDA:

您是如何分配生活时间和工作时间的呢?放长假会去哪些地方放松?


✸ 廖子成:

不太忙的话都尽量在小孩睡觉前回家吧,陪伴的时间确实不多。放长假也是主要想着带小孩去玩,并不是特别放松。


 SGDA:

听说最近您的工作室乔迁了,和我们分享一下新办公室的状态吧~


✸ 廖子成:

之前工作室在国贸闹市周围,被各种高楼地标包围,有点太压抑了。还是喜欢比较轻松的工作室氛围吧,所以找了个叠院做工作室,远离闹市。


▲UDL Shenzhen工作室


SGDA:

您有哪些收藏癖?可以和我们分享您最喜欢的物件吗?


✸ 廖子成:

乱七八糟的各种都有,从玩具、摆件到丝印版画,但还是书籍和黑胶多一些。唱片大概都是听一次我就收起来了,特别是有的装帧需要细心保护;有些书我都没办法细看内容,就是消费设计本身,特别喜欢的甚至会买两本一本看一本收藏。最喜欢的应该是Irma Boom设计的这一堆作品,没事的时候铺满在桌面上都能让心情很愉悦。


在线安利:Irma Boom是来自荷兰的知名平面设计师,对当代世界书籍设计作出了特别贡献。在书籍设计这一领域Irma Boom可谓拓荒者,早在2001年,她就被授予了书籍设计的终身成就奖——古登堡奖。并且在这一年,41岁的她是此奖项的最年轻得主。


▲爱书人士Mos摩丝儿的快乐瞬间



SGDA:

请为我们推荐一些您喜欢的音乐、书籍吧~


✸ 廖子成:

最近常听俄罗斯后朋克乐队Motorama,蛙池也是近期的惊喜发现,是joyside之外我喜欢的另一支跟深圳有点关系的乐队。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是可以没事就翻看的书,最近在看的《贾樟柯电影手记》也觉得挺好的。


▲蛙池WaChi乐队现场




SGDA:

您是如何接触到SGDA的?有什么故事可以和我们分享吗?


✸ 廖子成:

在联合设计工作时有参与部分GDC13的推广设计工作,过程中就对SGDA有了一些了解了。去年为粤港澳大湾区设计展做设计,合作中对协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很高兴能加入到SGDA。


 SGDA:

作为新入会的会员,对于SGDA有怎样的期盼与建议?


✸ 廖子成:

保持专业度和开放性的同时,希望状态可以更年轻一些吧。



以上内容由SGDA与古田路9号联合报道


 关于SGDA 

深圳市平面设计协会(SGDA)成立于 1995 年,是国内首个非牟利的平面设计专业组织, 旨在展现杰出的设计成就、鼓励和促进专业创作和探索的学术精神,推动社会对设计的关注和平面设计发展。促进协会和国际专业机构的学术交流。协会尊重每一位会员的同时让会员分享协会的荣耀、并努力成为观念开放和领先的学术研究者和专业实践者。


 关于古田路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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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创意/版权保护平台,于2005年7月创立,以探讨专业品牌创意为基础内容,致力于打造中国最知名的版权保护专业品牌创意网站。9号旗下还有总标头(知识产权平台)及掘物(创意电商平台)等。

官网 Web|www.gtn9.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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